祁磊 祁洛 的小说名字是亲爹亲哥逼我卖血还债, 我冻结了全家账户 ,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男生生活书籍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情节合理,跌宕起伏, 祁磊祁洛 主要描写的是:第一章莲塘镇谁不知道,祁家老二从十五岁就被亲爹拖上了献血车。我爸输光三套房。我哥欠了六十万高利贷。他们觉得我这辈子,就该给赌桌当燃料。可二十五岁这年,我把高级财务审计师的证件拍在桌上。我哥还在翻看的时候,冻结令已经下达了。我爸盯着清算报表看我的眼神,跟发现养了十年的卧底一样。他没看错。
第一章
莲塘镇谁不知道,祁家老二从十五岁就被亲爹拖上了献血车。
我爸输光三套房。
我哥欠了六十万高利贷。
他们觉得我这辈子,就该给赌桌当燃料。
可二十五岁这年,我把高级财务审计师的证件拍在桌上。
我哥还在翻看的时候,冻结令已经下达了。
我爸盯着清算报表看我的眼神,跟发现养了十年的卧底一样。
他没看错。
【第一章】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莲塘镇别人家厨房飘出肉香,祁家客厅飘出的是烟味和骂声。
祁洛推开那扇漆皮剥落的铁门时,他爹祁建国正蹲在沙发上搓麻将牌,满嘴叼着没点着的烟,两只眼睛布满血丝,像两颗泡了三天的咸鸭蛋。
"回来了?"祁建国头也没抬,拇指把一张牌搓得啪响,"钱带了没有?"
祁洛没回话。他把行李箱靠在墙根,扫了一圈客厅——墙上那块时钟还是三年前停摆的时间,茶几上散落着六七张催收传单,最新一张的落款是前天。
"问你话呢。"祁建国终于抬头,嘴里那根烟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折断,烟丝撒了一裤子,"你哥年前要还上一笔利息,十二万。你在城里干了三年,总不能一分没攒。"
祁洛把视线从催收传单上收回来,看着他爹的脸。
那张脸五十二岁,看着像六十五。颧骨外凸,眼窝凹陷,皮肤是长年熬夜和酒精浸泡后的蜡黄色。脖子上有一条老旧的金链子,前年就被他拿去当铺换了赌资,现在挂着的这条——铜镀金,地摊货。
"我没有十二万。"祁洛说。
"你在城里一个月挣多少?"
"跟你说过,做财务的。"
"财务能挣几个钱?你城里租房花多少?吃饭花多少?"祁建国站起来,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满是烟灰的地板上走过来,"你一个月攒个四五千,三年下来也有十几万了。你弟……你哥那边催得紧,那帮人过完年就要上门了。"
祁洛注意到他差点说错了称呼。
在这个家里,他排行老二。上面一个哥祁磊,今年二十八。两个人之间差三岁,但祁洛从小到大扮演的角色,比弟弟低得多——他是提款机。
"你上次打电话说,让我回来一趟有事商量。"祁洛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,语气平稳,"就为了这个?"
"不然为了啥?过年?"祁建国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,抽出一根点上,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,"你又不是不知道,咱家过年从来没消停过。"
门外传来摩托车熄火的声音,紧接着是踢踏的脚步声和钥匙链哗啦响。
祁磊推门进来。
比三年前瘦了一圈,颧骨更突出,头发染了一撮黄色但已经褪得发灰,穿着一件起球的黑色羽绒服,拉链坏了,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灰色保暖内衣。他一进门就看见了祁洛的行李箱,眼睛亮了一下。
"哟,回来了。"祁磊把钥匙往茶几上一甩,径直走到祁洛面前,上下打量他,"行啊,穿得挺人模狗样。这外套多少钱?"
"打折买的。"
"打折也不便宜吧?"祁磊伸手捏了捏外套的面料,"羊绒的?你在城里混得不错啊。"
祁洛把椅背上的外套拿开,搭到自己行李箱拉杆上。
"行了,别扯淡了。"祁建国坐回沙发上,两条腿岔开,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点着祁洛,"老二,你哥那边的事你也知道了。十二万,年前必须凑出来。我这边能倒腾的都倒腾过了,现在就差你这一笔。"
"我没有十二万。"祁洛重复了一遍。
"那你有多少?"祁磊直接问。
"我自己还有房租要交,年后还有——"
"我问你有多少。"祁磊往前逼了半步,嗓门拔高,"你是不是觉得那帮人好说话?过完年他们直接来家里砸门你知不知道?上次砸的那扇窗户还没修呢!"
他手指往阳台方向一指。祁洛看了一眼——阳台的左边那扇窗确实用纸板和胶带糊着,冷风顺着缝隙往里灌。
"那帮人最近盯我盯得紧。"祁磊声音降下来,但压迫感没减,"我要是出了事,爸一个人在家你放心?"
这套话术祁洛从十五岁听到现在。
十五岁那年,祁磊第一次欠了八千块外债。祁建国把祁洛从学校里拽出来,带他去了镇上的献血站。"你还小,就抽两百毫升,营养费四百块。"那是他第一次被针头扎进血管换钱。
十七岁,金额变成了两万。献血已经不够,祁建国让他去办了人生第一张信用卡。
十九岁,六万。网贷平台的口子一个接一个撸,祁洛的征信在二十岁之前就花了。
后来他去了城里,用了两年时间把征信养回来,又花了三年考下了高级财务审计师。这三年他换了手机号,只留了一个号码给家里。每个月他们打电话来的频率固定——不是节假日问候,是催款周期。
"我真没有。"祁洛第三遍。
祁磊脸色变了。他往前又走一步,几乎把祁洛逼到了墙角,压低声音:"你是不是不想认这个家了?你有本事出去挣钱,那是谁供你上的学?你上高中那三年爸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生活费你忘了?"
祁洛差点笑出来。
高中三年的生活费,一个月三百。那三百块里有二百是他妈走之前留下的存折里的。他妈在他十二岁那年离了婚,走之前往一个存折里存了两万块,指名给他念书。那两万块,祁建国花了三年时间分批取完,最后两千是高三下学期取的,拿去买了一张"特码"。
那天他记得很清楚,他还有四十天就高考了。晚上吃的是白水煮面条,连咸菜都没有。
"哥,"祁洛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,"你欠的那六十万,有多少是本金?"
祁磊愣了一下。"什么意思?"
"本金多少,利息多少,几个平台,月利率多少,有没有砍头息。"祁洛一口气问完,"你知道吗?"
祁磊张了张嘴,没接上话。
"你不知道。"祁洛点了点头,"你连自己欠了多少钱、欠了谁的都搞不清楚。"
"你他妈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干嘛?"祁磊急了,一把揪住祁洛的衣领,"老子现在需要的是钱!你到底给不给?"
祁建国在沙发上哼了一声,不是制止,是催促:"老二,别让你哥为难了。咱们一家人,有什么过不去的。"
祁洛低头看着祁磊揪住自己衣领的那只手。指甲缝里有黑泥,中指上有一道旧的烟疤。
"松手。"
"你先说给不给。"
"我说了,我没有十二万。"
祁磊的手攥得更紧,几乎把祁洛的领口勒到了喉结上。祁洛没动,也没推他。他只是抬起眼,直地看着祁磊的眼睛。
那个眼神让祁磊愣了一下。
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甚至不是冷漠。是一种审视。像在看一张资产负债表,精确、冰冷、毫无感情波动。
"……你什么意思?"祁磊的手松了半分。
祁洛没回答。他伸手把自己的衣领理了理,拽平褶皱,然后走到行李箱前,拉开侧袋拉链,抽出一个文件袋。
"你要钱,行。"祁洛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,"先把这些签了。"
祁建国和祁磊同时看向那个文件袋。
祁洛拉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文件——三份,每份十几页,A4纸打印,右上角盖着红色印章。
"这是什么?"祁建国掐灭烟,凑过来看。
"债务梳理确认书。"祁洛翻开第一页,手指点在表格栏上,"过去十年,你和我哥以我名义借的款、以我名义办的卡、以我名义签的合同,一共三十七笔,本息合计八十四万三千六百。"
第二章
暖气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。窗外有人在放炮仗,噼里啪啦地响了一串,又归于寂静。
"你这……"祁建国拿起第一页看了两行,手指微发抖,"你这从哪弄的?"
"我做了三年财务审计。"祁洛把第二份文件翻开,指着另一行,"我哥去年八月用我旧身份证复印件在'快手借'上贷了三万二,你知道吧?"
祁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了。
"我不——"
"你左手边口袋里现在还揣着我的身份证复印件。"祁洛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,"回来的时候我在门口看见你摩托车座子下面夹着一张信用卡申请表,上面填的是我的信息。你今天打算让我签字的,是不是这张?"
祁磊的手下意识往左边口袋摸了一下,然后僵在那里。
祁建国的烟灰掉在裤子上,他没注意。他翻到文件第三页,看到上面密麻的数字和红色标注,瞳孔缩了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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